1. 签售会上的临时女儿
轧闹猛,去Orhan Pamuk的签售。目标4-5本(自己2本,其余给别人带的),但是每人只给签2本。四处寻找闲杂人等滥竽充数。
身后年轻母亲带着六岁的女儿前来,却也只计划签两本。小心翼翼地向年轻妈妈提出“租借”其女儿的建议。母亲欣然同意,女儿兴致缺缺。充分发挥自己无与伦比的亲和力,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和小女孩谈笑、玩气球、看奖状、玩磁性跳棋,诸如此类,使出浑身解数讨其开心。
成果——小女孩说:“把书给我,我帮你去签。”并顺利签成。(其实,最后小女孩一直往我腿上坐的时候,我都有点怕,怕她妈会把我当成引诱幼女的老变态恋童癖。)
最啼笑皆非的一幕:最后排队进入签名现场的时候,小女孩兴奋地跑来跑去。工作人员问:“这是谁的孩子?”年轻妈妈居然没反应。我只好说:“我的……”
下图:Orhan Pamuk签售现场。黑衣女孩即为我的“临时女儿”
2. 《我的名字叫红》
签回了家翻开《红》,看到小说的第一句话是:
如今我已是一个死人,成了一具躺在井底的死尸。
这时我脸上一定有会心的微笑,因为脑海中一下子浮现起当初读Juan Rulfo的情景,记起了他书中弥漫的来自鬼魂的窃窃私语,回忆起了那些冤死的灵魂无法超度,只得死后依旧在人世间徘徊、呼号、喧嚷的痛苦。
“父亲,我们都被打死了。”“一排排子弹向我们射过来,直到将我们全部打死为止。”
“这时,我的心冷得结成了冰。因此,你们发现我时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觉得好像有人在我们头上走过。”“你别害怕,现在谁也不会使你害怕了。你得想一些愉快的事情,因为我们将会被埋葬很长的时间。”
我喜欢这样鬼魂低语、人鬼同处的小说,它们给我带些阴冷的兴奋感。而以死人说话开始的小说,无疑使我期待。
下图:Orhan Pamuk亲笔签名的藏书票

3. Amos Oz
上面提到Amos Oz,原先买了他的《爱与黑暗的故事》德文版。返回上海后就再也没见过。无奈不能确定这本书的最后结局。是我将其留在了德国,还是邮寄包裹时丢失了?总之非常不爽。
4. 无金无瓶无梅
返回上海后终于决心开始通读买了无数年的《金瓶梅》。几回之后,读出兴致,便嫌家中的齐鲁书社张竹坡批评的绣像本纸张与印刷都太粗糙,太“上个世纪”,琢磨着买套新的。
奇怪的是,几个月来跑遍上海各大书店(书 城、古籍、季风、大众等等),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古典小说都见着了,什么《老残游记》、《孽海花》、《夷坚志》、《快心编》不一而足,偏偏就是《金瓶 梅》遍寻不着。不太可能还是禁书吧?至少洁本绝对是可以出版的。难道是卖得断档了?
更奇怪的是,有关于《金瓶梅》的评论书籍倒很多,称不上汗牛充栋,似乎也仅次于红学读物。可是都有谁会买这些书?看不到原文的评论有何意义呢,难道通过评论去推测原文?莫非这些书只针对那些手边“碰巧”有部《金瓶梅》的人?
奇事。
另:书中第五回,武大在对别人说起潘金莲时用到“精神错乱”一词。也许是我孤陋寡闻,看到这样具有“现代感”的词汇出现在这里,觉得诧异,也觉得好玩。记一笔。






其三:在Champs-Élysées的Virgin Megastore买了Manu Chao的新唱片。记得说他脱离了原先的公司,转投独立制作。乍听之下,新唱片的风格和之前相比有相当大的变化。还挺怀念以前那种常常在歌中出现的似乎是来自广播的“画外音”,怎么听怎么顺耳。
